导语:美国仍活在 19 世纪购买阿拉斯加的旧梦里,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主权问题——仿佛只要开出足够高的价码,就能将一个拥有高度自治权的北极领土像商品一样收入囊中。
在自我想像中的特朗普
美国白宫办公厅副主任斯蒂芬·米勒的妻子凯蒂·米勒于 1 月 3 日晚在社交媒体发布了一张被涂成美国国旗颜色的格陵兰岛地图,配文 SOON(很快),暗示美国将很快“拿下”格陵兰岛。
紧接着 1 月 4 日,特朗普在接受美国《大西洋月刊》电话采访时说,委内瑞拉可能不会是美国干预的最后一个国家,并说“我们绝对需要格陵兰岛”。同日,在飞回华盛顿的途中他又对记者说,“格陵兰岛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格陵兰岛”。
真不知道我们是应该为特朗普毫不掩饰的贪婪高兴,还是应该悲哀。
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实际上我同意在美国法庭上马杜罗的说法,他是被美国绑架的)是为了控制委内瑞拉的石油资源,但这个动因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因石油而起”的说法可能更符合事实。
马杜罗在美国的后院还高举反美大旗,这在美国战略重心西移时是必须优先解决的事,杀鸡给猴看,新门罗主义就这样开始了。而且办了你还可以支配这个世界石油储量第一的资源,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更深层的原因是地缘政治博弈的需要。委内瑞拉石油两大买家,一是中国,二是俄罗斯。这可都是美国的战略对手,不得了,必须解决问题。于是才有了马杜罗的美国之行。当然此行可能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那格陵兰岛又是为什么呢?表面看是北极航道开通和军事部署的需要,实则是一场由资源、控制权与全球霸权焦虑共同驱动的现代殖民想象。特朗普政府盯上的不只是冰盖下的稀土和油气,更是未来制衡中俄北极布局的关键支点。
可笑的是,美国仍活在 19 世纪购买阿拉斯加的旧梦里,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主权问题——仿佛只要开出足够高的价码,就能将一个拥有高度自治权的北极领土像商品一样收入囊中。
这种傲慢不仅暴露了美国对现代主权观念的漠视,更折射出其在全球秩序变迁中的深层焦虑——当中国和俄罗斯在北极科考、航道开发与资源合作中稳步布局时,被安全焦虑烧得六神无主的美国却仍迷信于领土控制与军事存在这一套过时的安全逻辑。
从菲律宾到关岛,从古巴到格陵兰,美国的战略焦虑始终指向“控制”二字——仿佛不把关键节点攥在手里,全球霸权就会崩塌。
当然,特朗普说这也不完全是买卖,他在与《大西洋月刊》记者谈话时就明说了:不排除军事措施。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所以,我们可以说,格陵兰岛危矣。
但这就真是美国觊觎委内瑞拉和格陵兰岛的全部吗?不,这背后实际上有着无法启齿的动因,特朗普这位商人出生的总统,他是真不会掩饰自己,他一直对“拉什莫尔山”很感兴趣,并希望将自己的巨型头像加入到这座山上。 美国内政部长伯古姆在接受节目访问时表示,特朗普有机会加入这一历史性雕像群,成为第五座总统山大头雕像。
他真的很想成为 21 世纪为美国开疆拓土的总统,无论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但这才是特朗普的真实想法。
那么格陵兰岛之后呢?我大胆地猜测一下吧,应该是巴拿马运河吧。特朗普认为巴拿马运河与美国有历史权属关系,而且在美国经济及国家安全方面扮演重要角色,能将海军从大西洋沿岸快速部署至太平洋,大幅缩短美国港口间的运输时间。特朗普已经多次点明了。
若按此逻辑推演,任何具备地缘价值的节点都可能成为美国的下一个目标——只要美国认为“不控制就会失去霸权”。这种扩张冲动早已超越实际安全需求,演变为一种病态的领土执念。
这才是特朗普!从门罗主义到“美国优先”,其外交伦理从未真正超越 19 世纪的强权逻辑。这位白宫的主人正在以地产大亨的思维丈量着世界版图。
如果中国是美国选定的战略对手,那我们真应该高兴。因为只有这样,美国的那些盟友们才能更快地从价值观的迷雾中醒来,看清美国霸权的本质。在美国霸权利益面前,什么盟友,什么价值观,什么意识形态,统统都见鬼去吧!世界现在应该看清了,这就是特朗普的美国优先的真正面目。“美国优先”不过是全球掠夺的许可证。
所以美国优先如果是这般走下去,那就应该是美国孤立于全球了,难道这不好吗?
我们的悲哀也正在这里,这个全球第一强国——美国正在用自己的思维和语言重塑全球秩序,而旧的秩序正在迅速崩塌,特朗普很诚实,他用行动告诉了世界,美国就是一切,其它都是扯淡。
所以,特朗普二任上台后的一系列操作不过是美国霸权与特朗普私欲的混合物,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正在美国的这番骚操作下上演,真是莫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