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得州西北部的荒漠下方1000米,
隐藏着全球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
——氦气。
这里的Cliffside联邦氦储备库,
曾一度储存着全球80%的氦,
如今仍占约四分之一。
由于氦气是芯片、核磁共振、航天、
核聚变和量子计算等尖端科技
不可替代的关键气体,
其战略地位可直接对标中国的中重稀土。
长期以来,
美国凭借资源优势和政策壁垒,
“拿捏”着全球科研与高端工业的节奏,
其中就包括中国。
氦之所以关键,在于其极端物理属性:
最轻、最小、最低沸点、强惰性。
这使它既难以保存、极度稀缺,
又在制造极限精度、超低温冷却
和无氧环境中无可替代。
全球数万亿美元的高端产业,
对每年仅几十亿规模的氦气形成了
“0.1%体量、100%否决权”的依赖。
美国的垄断并非偶然。
其天然气田氦含量世所罕见,
远超经济开采门槛。
但冷战结束后,美国推行氦气私有化,
加之页岩气兴起导致含氦量骤降,
其全球份额大幅下滑。
与此同时,卡塔尔和俄罗斯
通过“天然气尾气提氦”的方式迅速崛起,
形成美、卡、俄三分天下,
合计控制全球90%以上供应。
中国曾几乎100%依赖进口。
转折发生在2012年后:
系统性勘探发现
新疆、鄂尔多斯、四川等多处气田;
膜分离与低温技术突破,
使中国能从0.05%的贫氦气藏中提氦。
2019-2023年,中国氦产量暴增近50倍,
自给率提升至12.4%,
预计2027年将达40%。
同时,储运、回收与替代技术相继突破,
完整的产业链逐步成型。
这意味着,中国已经成功突围。
这背后,
是痛定思痛,是前瞻布局,
更是无数科研人员的默默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