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证研》南方资本中心 望山/作者 西洲 映蔚/风控
2026年1月6日,江西沐邦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ST沐邦”)发布股票交易风险提示公告,称自2025年12月18日起累计涨幅23.27%,其中三个交易日涨停,股价短期内上涨过快,脱离基本面,存在下跌风险。且因经营业绩、内部控制被出具否定意见的审计报告,涉及收入确认、募集资金管理、关联交易等方面的重大缺陷,*ST沐邦股票仍存在终止上市风险。
值得注意的是,上任董秘不足10个月,刘毅于2025年10月25日辞去*ST沐邦董秘职务,但仍担任其他职务,其系*ST沐邦子公司的副总。值得注意的是,刘毅曾兼职万向新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ST新元”)的董事。而*ST沐邦的子公司与由国资控股的上饶市产融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产融”)曾共同投资同一企业,即江西东临产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临产融”)。上述关系背后,上饶产融向*ST新元采购超2亿元设备,次年同价“转售”予*ST沐邦子公司。
另一方面,*ST沐邦的一项定增项目设备采购金额,或系依照前述*ST沐邦与上饶产融间的采购合同测算而来。而2022-2024年,*ST沐邦曾向东临产融累计借入超1亿元,2024年*ST沐邦间接入股上饶产融次年12月退出。截至2025年6月末,*ST沐邦对上饶产融的应付账款,与同期*ST新元对上饶产融应收账款相近,且*ST沐邦的定增认购对象胡琦与上饶产融原董事“同名”、东临产融董事长“同名”。在此背景下,国企上饶产融与*ST新元、*ST沐邦的“往来”或值得关注。
一、国企向子公司副总曾兼任董事的*ST新元采购超2亿元设备,次年同价“转售”予*ST沐邦子公司
瓜田不纳履。
值得关注的是,*ST沐邦原董秘刘毅,系*ST沐邦子公司的副总,曾在2022年9月至2023年12月兼任*ST新元担任董事,期间,*ST新元未被*ST新元列为关联方。上述关系背后,2021年*ST新元向一家国企销售设备超2亿元,次年该国企以相同价格“转售”予*ST沐邦子公司。
1.1 回复问询称无关联关系的次月却认定奇峰新材为其他关联方,并冲减交易价不公允部分收入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5年3月1日的《关于业绩预告相关事项的问询函》的回复公告,*ST沐邦被要求列示其各业务板块前十大客户的基本情况,并说明是否为本期新增客户、是否存在关联关系。对此,*ST沐邦披露,共青城奇峰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峰新材”)是*ST沐邦光伏业务2024年的第三大客户,当年*ST沐邦对其销售收入为3,178.54万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24年。奇峰新材不属于关联方。
且*ST沐邦表示,公司报告期内严格按照收入确认政策确认收入,相关业务收入资金不存在最终来源于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的情形。
回复上述问询一个月后,*ST沐邦披露奇峰新材系关联方。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5年4月30日的2024年报及审计报告,2024年,基于奇峰新材为*ST沐邦全资子公司内蒙古豪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豪安”)原实控人亲属控制的企业,*ST沐邦将奇峰新材认定为其他关联方。
同年,内蒙古豪安向客户奇峰新材销售硅片业务,奇峰新材是内蒙古豪安的关联方,内蒙古豪安销售给奇峰新材的单价高于市场价,*ST沐邦对交易价格不公允部分收入进行了冲减。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奇峰新材成立于2023年11月24日。2023-2024年,奇峰新材的社保缴纳人数均为0人。
可见,2025年3月,*ST沐邦面对上交所问询时否认奇峰新材系关联方,但在问询回复出具日的次月,其认定奇峰新材为其他关联方,而奇峰新材2023-2024年现“零人”异象。
关于关联方的信披异象或不止于此。
1.2 原董秘刘毅曾同时在*ST沐邦子公司及*ST新元任职,彼时*ST新元未被*ST沐邦列为关联方
据*ST沐邦2024年报,刘毅任*ST沐邦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任期为2025年1月23日至2028年4月27日。
据*ST沐邦2025年10月25日出具的公告,因工作调整,刘毅书面申请辞去*ST沐邦的副总经理以及董事会秘书职务,辞去上述职务后,刘毅先生仍将在*ST沐邦担任其他职务。
即刘毅上任*ST沐邦的董秘及副总不足10个月,即辞去相关职务。
观其履历,刘毅在*ST沐邦的子公司任职。
据*ST沐邦出具日2025年4月30日公告,刘毅出生于1982年,曾任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博机电”)项目经理,江西万向新元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ST新元副总、非独立董事。2022年9月起,刘毅任广西沐邦高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沐邦”)副总经理,沐邦新能源(铜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陵沐邦”)副总经理,*ST沐邦总经理助理。
而截至查询日2026年1月7日,广西沐邦、铜陵沐邦成立起均为*ST沐邦全资子公司。
同时,据*ST新元2022-2023年报,2021年10月13日至2023年12月10日,刘毅出任*ST新元董事。刘毅出生于1982年,曾就职于拓博机电,2010年起就职于*ST新元。
对比履历信息可知,*ST新元的前董事刘毅,与*ST沐邦前任董秘兼副总刘毅系同一人。
即是说,2022年9月至2023年12月,在*ST沐邦任总经理助理、在其子公司任副总的刘毅,彼时同时兼任*ST新元的董事。
而根据关联方认定的原则,至少在刘毅兼职时期的起始日及终止日的前后12个月内,即按照实质重于形式原则,2021年9月至2024年12月,*ST沐邦与*ST新元或构成关联关系。
期间,*ST沐邦、*ST新元或均未将对方认定为关联方。
且值得关注的是,据*ST新元2022年报,*ST沐邦实控人廖志远于2019年11月至2022年3月期间为江西国联大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大成”)的实际控制人,而国联大成在2022年3月前为*ST新元持股5%以上的股东。
“故事”要从*ST新元与另一家企业间签订的合同说起。
1.3 2021年*ST新元向上饶产融销售设备超2亿元,次年上饶产融以相同价格“转售”予*ST沐邦子公司
据*ST新元2022年报,*ST新元于2021年9月26日与上饶产融签订了《硅废料提纯循环利用自动化生产设备销售合同》(以下简称“设备销售合同”),销售5,000吨/年硅废料提纯循环利用项目的自动化生产设备,合同总价24,925万元。
据*ST新元出具日为2024年5月27日的公告,上述设备的终端客户为*ST沐邦的全资子公司内蒙古沐邦兴材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沐邦”)。2022年,*ST新元同时取得了上饶产融以及终端客户内蒙古沐邦的验收报告。
而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3年8月23日及2022年10月28日的公告,*ST沐邦规划的5,000吨硅提纯循环利用项目,已与设备供应商上饶产融于2022年6月正式签订设备采购合同。根据该合同,该项目的设备合计为24,925万元。
前述提及,2022年9月至2023年12月,刘毅同时在*ST沐邦及其子公司、*ST新元任职。且2022年3月前,*ST沐邦实控人廖志远为*ST新元持股5%以上股东国联大成的实控人。
可见,2021年*ST新元向上饶产融签订销售合同的内容与金额,与次年*ST沐邦向上饶产融签订销售合同的内容及金额或存重叠。
不仅如此,上饶产融曾与*ST沐邦存共同投资。
1.4 2021年7月至2024年12月,国企上饶产融曾与*ST沐邦存共同投资
据*ST沐邦2022年报及出具日2023年12月7日的公告,东临产融为*ST沐邦的联营企业。
2021年7月,*ST沐邦的子公司江西邦宝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邦宝”)参与设立东临产融,认缴7,000万元,持股比例14%,并分别于2021年12月和2022年1月实缴4,000万元、1,000万元,截至2023年8月16日合计5,000万元。
结合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江西邦宝自成立起至查询日2026年1月7日,均为*ST沐邦全资子公司。
同时,东临产融主要股东为上饶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上饶市国资委”)控制的上饶产融,和安义县财政局控制的安义县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实业投资和产业投资业务。
2021年7月1日至2024年12月26日,上饶产融均为东临产融的主要股东之一。
综合上述信息,*ST沐邦子公司副总刘毅,曾系*ST沐邦的董秘,于2025年年10月辞去董秘职务,彼时*ST新元未被*ST沐邦列为关联方。另一方面,在*ST沐邦的子公司与上饶产融参与投资设立东临产融2个月后,上饶产融向*ST新元采购2.49亿元设备,次年或将相关设备以“原价”售予*ST沐邦。
二、曾累计向子公司投资企业东临产融借入超亿元,认购方与东临产融董事长“同名”或现资本局
研究发现,围绕*ST沐邦与上饶产融的“故事”仍未结束。*ST沐邦两度延期募投项目期间,两度将闲置资金用于补流。且该募投项目设备采购金额,系依照前述*ST沐邦与上饶产融间采购合同测算而来。此外,上饶产融持股的企业,也是*ST沐邦子公司投资的企业,2022-2024年,*ST沐邦曾累计向该企业借入超1亿元。
2.1 定增项目一万吨硅提纯项目拟投入募资额调减至5.73亿元,两度延期且闲置资金两次用于“补血”
2023年12月29日,**ST沐邦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注册获证监会的批复,向12名特定投资者发行了股,发行价格为15.58元/股。
而关于该次定增,曾调整募投项目的拟募集资金。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3年12月7日的公告,彼时*ST沐邦拟向特定对象发行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17.06亿元。其中,“10,000吨/年智能化硅提纯循环利用项目”(以下简称“一万吨硅提纯项目”)的投资总额及拟募资投资额均为7.15亿元。
此后,一万吨硅提纯项目调减了募集资金投入金额。
2024年2月,*ST沐邦董事会及监事会分别召开第四届董事会第三十八次会议、第四届监事会第十九次会议,同意了调减募投项目拟投入募集资金金额和本次使用募集资金置换预先已投入自筹资金的事项。本次募投项目拟投入募集资金从17.06亿元调减至14.02亿元;*ST沐邦将使用募集资金置换前期自筹资金预先投入收购豪安能源100%股权项目的2.2亿元和以自筹资金预先支付的发行费用38.3万元。
其中,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4年6月1日的公告,一万吨硅提纯项目预计试生产时间从2024年8月,延期至2025年2月。*ST沐邦称该项目预计2024年10月底完成厂房建设。由于目前该项目实际进展不及预期等原因,*ST沐邦拟使用1亿元闲置募集资金暂时补充流动资金。
并且,由于本次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实际募集资金净额少于原计划投入募投项目金额,根据实际募集资金总额并结合各募投项目的情况,*ST沐邦对募投项目拟投入募集资金金额进行调整。其中,一万吨硅提纯项目调整后募集资金拟投入金额为5.73亿元。
2024年12月27日,*ST沐邦一万吨硅提纯项目再次延期实施,预计延期时间6个月,预计试生产时间调整到2025年8月。并且,*ST沐邦拟使用不超过1亿元的闲置募集资金暂时补充流动资金,资金的使用期限自董事会批准之日起,到期日2025年7月31日。
不难看出,*ST沐邦调整募投项目拟投入募集资金金额、募集资金置换和临时使用闲置募集资金补充流动资金,其中一万吨硅提纯项目两度延期。
需要指出的是,该募投项目中的设备购置情况或值得关注。
2.2 称根据与上饶产融的采购合同,上述募投项目设备采购金额为4.98亿元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3年9月13日的公告,*ST沐邦称,由于已规划5,000吨硅提纯循环利用项目,并且向设备供应商上饶产融询价,双方于2022年6月正式签订设备采购合同。
根据该合同,5,000吨硅提纯循环利用项目的设备合计为24,925万元。因此一万吨硅提纯项目设备应当是其2倍,合计为49,850万元。
问题尚未结束,在*ST沐邦与上饶产融签订合同的当年,*ST沐邦向东临产融借入资金。
2.3 2022-2024年向东临产融累计借入超1亿元,2024年*ST沐邦间接入股上饶产融次年12月退出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3年8月25日的公告,2022年8月1日,*ST沐邦及内蒙古豪安与东临产融签订《合作协议》,三方将在硅材料物资采购领域进行深度合作。
在披露投资东临产融的过程中,*ST沐邦称,东临产融根据*ST沐邦和内蒙古豪安及江西捷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锐机电”)的采购需求,采用*ST沐邦认可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平台投标等方式获取*ST沐邦相关物资供应合同,物资采购供应规模初步预计为总额不超过5亿元,交易期限自*ST沐邦2022年第五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之日起一年内。
截至2022年12月31日,东临产融(含子公司)向*ST沐邦借出资金余额为4,900万元,为*ST沐邦日常经营提供了资金支持。
2022年至2024年间,*ST沐邦与东临产融的全资子公司南昌市龙保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保泰公司”)多次发生借款等,累计借入资金1.05亿元,截至2024年12月31日剩余576万元本金尚未归还。
值得关注的是,*ST沐邦的实控人还曾间接入股上饶产融。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5年8月22日的公告,南昌市肯达贸易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肯达贸易”)的实控人廖志远,是*ST沐邦的第一大股东江西沐邦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的实控人,肯达贸易系*ST沐邦的关联股东。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2024年2月7日,廖志远成为肯达贸易的新增股东之一,2025年12月10日,廖志远退出肯达贸易。
值得一提的是,2023年9月22日至2025年7月15日期间,肯达贸易持有南昌泽吉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泽吉达”)100%的股权。
截至查询日2026年1月7日,2022年10月24日起,上饶产融由上饶产发全资持股。2023年8月14日起,南昌泽吉达持有上饶产发20%股权。
即2023年8月14日起,南昌泽吉达间接持有上饶产融20%股权,2024年2月7日至2025年12月10日,廖志远间接持有上饶产融股权。
而*ST沐邦除了从东临产融获得借款外,*ST沐邦还与上饶产融“挂账”多年。
2.4 2023-2024年末及2025年6月末,上饶产融均为*ST沐邦账龄超过一年的重要应付账款方
据ST 沐邦2022-2024年报及2025年半年报,截至2023年末,上饶产融系*ST沐邦账龄超过一年的重要应付账款方,对应期末余额为1.58亿元。
2024年末及2025年6月末,*ST沐邦对上饶产融存账龄超过1年或逾期的重要应付账款,金额均为8,898.35万元。
换言之,*ST沐邦对上饶产融的应付款发生时间或早于2023年。
2.5 近三年又一期末*ST新元对上饶产融应收账款超八千万元,*ST新元计提50%坏账
再将视线放在*ST新元身上。
据*ST新元2021-2024年报及2025年半年报,2022-2024年各年末及2025年6月末,*ST新元对上饶产融的应收账款余额分别为9,990万元、8,950万元、8,870万元、8,870万元。
不仅如此,截至2024年末及2025年6月末,*ST新元对上饶产融的应收账款坏账计提金额均为4,435万元,计提比例为50%。
*ST新元表示,截至2024年12月31日,*ST新元应收上饶产融等重要客户应收账款原值共计4.62亿元,均已违约或逾期,账龄超1年且未能定期对账,也未及时采取有效催收措施。*ST新元科技应收账款回收等关键控制运行存在重大缺陷。
可见,2022-2024年及2025年1-6月各期末,*ST新元对上饶产融应收款超八千万元,*ST新元计提50%坏账。
值得一提的是,*ST沐邦的定增认购方,与上饶产融原董事“同名”。
2.6 定增认购对象胡琦与上饶产融原董事“同名”,也与东临产融董事长“同名”
据*ST沐邦出具日为2024年2月28日的《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之上市公告书》,彼时自然人胡琦获配3,209,242股,申购价格为15.58元/股,获配金额为5,000万元,限售期为6个月。
胡琦住所位于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以自有资金参与本次发行认购。
对于上述定增发行对象与*ST沐邦关联关系,*ST沐邦表示,相关认购对象及其出资方不包含*ST沐邦和主承销商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其各自控制或者施加重大影响的关联方以及持有*ST沐邦5%以上股份的股东及其控制的企业。
然而,据*ST沐邦2025年7月11日出具的公告,彼时,胡琦系东临产融的董监高之一。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2021年5月21日至2025年5月5日,胡琦均出任上饶产融执行董事兼经理。且东临产融2021年7月1日成立起至查询日2026年1月日,董事长兼总经理均为胡琦。
同时,据进贤县政府于2022年5月5日发布的公开信息,彼时,江西红谷滩金融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谷滩金控”)董事副总、东临产融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胡琦等人出席签约仪式。
对比可知,红谷滩金控董事、东临产融董事长胡琦,与前述*ST沐邦定增认购方胡琦“同名”。
据*ST沐邦2024年报,本次限售股上市流通日期为2024年8月27日,胡琦持有的3,209,242股限售股上市流通,剩余数量为0。
而据2024年及2025半年报,胡琦未进入*ST沐邦前十大股东,且非*ST 沐邦董监高,减持情况尚未可知。
由上可知,2021年9月,*ST新元与国企上饶产融签订了设备销售合同超2亿元,后于2022年6月,*ST沐邦子公司作为终端客户,与上饶产融验收了上述合同。上述合作背后,*ST沐邦的定增项目一万吨硅提纯项目,系根据上述*ST沐邦与上饶产融的定价来测算合同设备采购金额超4亿元。
而2022-2024年,*ST沐邦向东临产融累计借入超1亿元,2024年*ST沐邦间接入股上饶产融次年12月退出。截至2025年6月末,*ST沐邦对上饶产融存账龄超过1年或逾期的重要应付账款,金额为8,898.35万元;同期,*ST新元对上饶产融应收账款8,870万元,且50%计提坏账准备。上述“巧合”背后,*ST沐邦的定增认购对象胡琦与上饶产融原董事“同名”,也与东临产融董事长“同名”。在此背景下,国企上饶产融与*ST新元、*ST沐邦”的“往来”或值得关注。
三、结语
多次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ST沐邦,与*ST新元、国企上饶产融的“往来”或值得关注。其中,*ST沐邦原董秘刘毅,曾同时在*ST沐邦子公司及*ST新元任职,彼时*ST新元未被*ST沐邦列为关联方。而上饶产融曾向*ST新元采购超2亿元设备,次年同价“转售”予*ST沐邦子公司。此外,上饶产融曾与*ST沐邦存共同投资即东临产融,而后上饶产融退出东临产融。
而子公司投资的企业东临产融于2022—2024年间,累计向*ST沐邦借出超1亿元,*ST沐邦对于定增项目的设备采购金额,系依据前述*ST沐邦与上饶产融的采购合同测算。截至2025年6月末,*ST沐邦对上饶产融存账龄超过1年或逾期的重要应付账款,金额均为8,898.35万元;同期,*ST新元对上饶产融应收账款8,870万元,且50%计提坏账准备。不仅如此,*ST沐邦的定增认购对象胡琦与东临产融董事长“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