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到底是谁一直在往中文里加片假名啊?把中文常用词音译,这不多余吗?》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一点不成熟的看法:汉语是成熟高效的语言,在现代汉语里的人为使用外来语音译往往是为了区分,区分的目的/效果可就不好说了。
个人认为最大的问题是不能影响汉语在构词上的逻辑性、通俗性、可理解性和拓展性,确保汉语作为语言工具的高效性和国家民族文化传承的相对严谨性。
一种情况是车厘子这种,虽然实际上也是樱桃,但一叫车厘子这样就印象上区别于樱桃/国产樱桃了,以前有保健品广告“使用巴西针叶樱桃…”倒是实在,但听着就没有车厘子有区分有印象,还让人寻思“不就是一种樱桃吗?好像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这种情况从利益上讲可以理解,但从文化安全和语言发展上讲就是消极的了。故意把已经有成熟汉语词的东西强行用外来语音译替换是一种值得警惕的行为,个人认为只要有标准汉语说法的东西就不应允许命名上耍花招,特别是用音译,特别是音译音节还更多的,这破坏了汉语的构词逻辑和高效性,比如水豚都在叫卡皮巴拉这个就该改了;
另一种是谷子(goods)这种,就给动漫周边产品搞了个外来语音译专用词,紧接着各种衍生词和黑话出现:吃谷(买动漫周边)、官谷(官方的正版动漫周边)、同人谷(爱好者/非官方制造的周边)等等,你说这是人为制造语言/领域门槛和小圈子,确实…但某种意义上讲也是用汉语逻辑自己消化发展了,也使得信息传递更高效了…另外类似的影视里“威亚”实际是钢丝的意思,吊威亚=吊钢丝,然后也是衍生了一套词,但是类似“吃谷”这种词好歹有比说“买周边”效率高的一方面,但吊威亚比起吊绳吊钢丝也没见好到哪去…以普通外来语词为基础来衍生的情况应该有所注意;
再一种就是国内其它民族语言的音译,比如巴扎,说白了就是大集、集市、市场,甚至和内地类似是有约定日子的,甚至也有类似赶集的说法,所以理论上译为大集一点问题都没有,只不过一说巴扎都知道在新疆而不是其它地方,这种特殊性有没有保持的意义呢,比如“乌鲁木齐国际大巴扎”这种说法可能是给汉语使用者制造特殊性印象考量的,但这种在潜意识上的划分真的好吗?“乌鲁木齐国际大市集”?……再有类似那达慕、哈达这种特殊词汇似乎音译就行,因为它们的指代几乎独一无二,但是如博克、兔狲这种…博克比蒙古式摔跤的说法要简洁,可实际上也是一种摔跤,说博克可能还存在理解的障碍,类比一下,机枪就是机枪这个类别的泛指,如果把美国机枪单独拎出来叫莫什纲就有点无聊了…兔狲这种音译容易引起误会,也许应该找个xx猫的词来指代。
语言的发展,与其它语言、外来事物有交流吸收和发展是正常的,但应该考虑尽量内化吸收为简洁、符合汉语逻辑的汉语词汇,方便全国全世界人使用汉语交流,给现代汉语通俗易懂低门槛的良好现状硬加外来语音译实在是很不好的倾向,很多情况应该打击或改变,汉语已有的词不应提倡使用外语音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