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这样的密密麻麻的高楼鸽子笼,能指望住这里人人能多生孩子,怎么可能?》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想想陶渊明最后落了个穷困潦倒,我决定我还是不去农村了,我继续当普通小市民。😄

另外,花花草草在我手里都活不长,😄

南京南京,是个好地方。老爷子当年是南空的,有很多战友住在邑(?)江门商埠街。去过好几次,每次都住挺长时间。

有一次差点儿在三叉河里淹死,还有一次在长江边上看到一条小船,就解开缆绳顺水漂,漂了挺长的距离吧,好歹漂回岸边了。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绣球公园里有个游泳池,我们经常从旁边的小山上冲下来,冲到游泳池边上就纵身一跳——有一天,游泳池里没有水。

大街边上都是法国梧桐,树底下有小画书摊。树荫下,小板凳坐着,二分钱一本,巴适啊。有次我拿小板凳时,不小心碰到的一个女孩的屁股,她骂了一句流氓,我过了好几年才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还曾经摸进南京西站的货场,偷了几百个玻璃球。更愚蠢的是,其中的绝大部分被我背回了胶东。死沉死沉的东西啊。

去和回都是我一个人坐火车,小学暑假,还没上四年级呢。我这胆子是够大的,我爹妈胆子比我还大。😄😄

三十多年没去了。

当年的盐水鸭很难吃。云片糕很想念。

竟然想起了这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