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思智庫。

​唯有坚守主权自主,才能掌控国家未来。这片土地的抗争从未停歇,而捍卫主权的精神,终将指引其在自主发展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在西方话语的叙事中,拉丁美洲常被贴上“贫困”“动荡”的标签,但这并非其历史的本质。

从殖民时代到当代,拉美历史的核心脉络是一部持续的抵抗史——抵抗殖民统治的枷锁,抵抗外来势力的剥削,更抵抗那些为一己之私出卖国家未来的本土精英。

贯穿数个世纪的,是两类领导人的鲜明分野与命运博弈,而不变的真理是:捍卫国家主权与人民利益,才是这片土地生生不息的精神内核。

殖民统治时期,拉美人民的抵抗便带着对主权与正义的双重追求。

墨西哥的伊达尔戈、莫雷洛斯不仅将独立视为目标,更将其与废除奴隶制、打破种族等级、归还原住民土地的社会正义诉求紧密绑定。玻利瓦尔与圣马丁则率领民众冲破西班牙帝国的桎梏,勾勒出团结拉美以抵御未来压迫的宏伟蓝图。

他们的抗争不仅终结了殖民统治,更播下了主权自主的种子,这份未竟的梦想成为拉美历史的精神底色。

脱离西班牙的殖民统治,并未让拉美摆脱帝国主义的觊觎。

19世纪末“门罗主义”的提出,标志着美国将拉美视为“战略后院”,外来干预与剥削随之而来。

此时,拉美领导人面临着关乎国家命运的抉择:抵抗或妥协。

选择抵抗者往往要付出沉重代价:桑地诺以游击战争迫使美军撤出尼加拉瓜,却遭美国支持的索摩查暗杀,后者家族随后统治该国数十年;阿连德尝试以民主方式推动智利走向社会主义、实现经济独立,最终在外国支持的政变中倒台;卡斯特罗与格瓦拉领导的古巴,更长期承受着美国的经济封锁与孤立,成为公开反抗霸权的象征。

进入21世纪,查韦斯通过选举重拾抵抗传统,收回委内瑞拉石油控制权、扩大社会福利、推动拉美一体化,直接挑战美国主导的新自由主义秩序,践行了“国家资源服务于本国人民”的原则。

而与抵抗者相对的,是一群依附外来势力的妥协者。

索摩查、巴蒂斯塔、杜瓦利埃家族等人,对内实行高压统治,对外唯美国马首是瞻,将国家变为外国资本的试验场,导致民众深陷贫困与恐惧,“香蕉共和国”的悲剧由此酿成。即便独裁被选举取代,妥协的逻辑仍在延续,秘鲁的藤森等人推行私有化改革,依附美国经济模式,最终换来的是机构削弱、社会撕裂与人权侵犯。

委内瑞拉的瓜伊多则成为当代妥协精英的缩影,他放弃向本国人民寻求合法性,转而依赖外国首都的认可,公开邀请外部干预,生动诠释了“权力可以进口”的错误幻想。

纵观拉美历史,帝国主义的话术虽不断更迭,逻辑却始终如一:奖励顺从者、抛弃合作者、惩罚抵抗者。那些坚守自主的领导人,无论身份为何,往往难逃被妖魔化、制裁、推翻甚至杀害的命运。

事实上,拉美对主权的捍卫从无关完美,它本质上是一场选择:选择尊严而非依赖,选择发展而非掠夺,选择人民认可而非外国批准。正是这份选择,让抵抗者在民众记忆中长存。

拉美历史的教训深刻而统一:唯有坚守主权自主,才能掌控国家未来。这片土地的抗争从未停歇,而捍卫主权的精神,终将指引其在自主发展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